婢都不见了。
刘荣心中一动,四顾一圈,把目光落在了身后的莲叶荷花绣花屏风上。
只见穿一件碧色的纱衣,披着海棠色轻纱披帛,头上簪着一朵粉色半开荷花苞的顾容安,像个刚从湖水里冒出来的荷花仙子一样从屏风后款步而出。
“安安,”刘荣既是惊喜又是意外。
“是不是觉得很意外,”顾容安狡黠地眨眨眼睛,一双琉璃珠子一样明亮澄澈的眼睛里满是笑意。
“不,只觉得欢喜,”刘荣按耐不住心中飞扬的喜悦,一把握住了顾容安的手,“祖父和岳父都答应了?”
“还差一点,”顾容安试着收了收手,发现越抽,刘荣就握得越紧,她就老实不动了,“只差我确认了。”
“安安难道会反悔?”刘荣爱极了她骄傲自得的小模样,下巴都仰起来了,可惜就算她有偷偷垫脚,也还是不够高。刘荣伸手摸摸她的鬓角,顿时把个骄傲公主摸成了一只会验算的猫咪;
“你先说说为什么轻轻放过了与人有私的前太子妃?”顾容安这会儿记起来不妥了,上辈子刘荣要是普光寺被人抓了,那么还未成亲的未婚妻是如何变成昭烈太子妃的?莫非是他很中意那个太子妃,所以邺国帝后才是让她抱着牌位嫁过来?
并且也要俩人过往亲密,才是令外人相信所谓的遗腹子是真啊。
这么一想,真是令人很不愉悦。顾容安很生气哒。
“你说,你是不是很中意她?”顾容安越想越气,肺都要气炸啦。
刘荣觉得自己真的是好冤枉,“天地良心,我就只见过那女人两面,一次定亲,一次退亲,何来的情谊?”
顾容安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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