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别人的计,只能将错就错嫁给了刘裕,一开始年少无知,也曾对俊美多情的夫君心动。只是经历了得宠到失宠再到复宠后,她就看透了刘裕,不过是个好色之徒,贪恋她的颜色而已,哪有什么真心,只是把她当作了一件玩腻了就可以抛弃的漂亮玩物。
今生她是不愿再入歧途了,就连嫁人也不想。不过,她也知道不嫁人是不可能的。
唉,顾容安无奈地深深叹气,放下手臂,把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。
县主怎么忽然变得不开心了?阿六心有疑惑,却知道这时候不该问。
在浴室睡了一小觉,又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兰汤浴,再出来,顾容安已是容光焕发,小脸光洁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。
吃了一碗薄皮热馎饦,顾容安的脸色更加的粉光致致,头发也擦干了,披散着头发坐在镜台前,她对梳头的阿二道,“我要去见祖父。”
阿二就明白这个头发不能梳得随意了,于是给顾容安梳了一个略显繁复的百花垂髫分梢髻,用几枚花瓣红心的嵌宝金钿子点缀了,插上凤尾金步摇,又应景地簪了一枝俏丽红梅。
“还是阿二最会梳头,”顾容安照着镜子满意地笑了,她身上穿蜜合色撒花衫子,鹅黄的湘裙,外头罩着银红团花的阔袖大袄,配这么个头发,尤其的明艳。
她等会儿可是要去告状的,穿得漂漂亮亮的,告起状来,气势更足,底气更旺,这才是湖阳县主的作派。
于是一身鲜艳明丽的湖阳县主带着人,气势汹汹地往存心殿去了。
她很会掐点,这个时候是顾衡休息看书的时候,也是一天之中,顾衡心情最放松的时候。这时候最适合告状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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