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多涂点薄荷膏,”顾容安是深有体会,她伤口结痂快要掉落的那些天,也是好痒,要不是阿娘看着,她肯定忍不住上手挠。
俩个难父难女心有戚戚焉地对视一眼,齐齐望着陆氏,一样明亮的两双眼睛里流露出多多涂薄荷膏的渴望。
“也不知会不会冲了药性,”陆氏口中叨念着,还是取来了清凉止痒的薄荷膏。
“安安你出去玩,”陆氏先清场。
“哦哦,”顾容安立马跳下榻跑出去了,哎呀,好羞涩,她可不想看阿耶的身体。
滚出内室,顾容安一头撞上了来探望儿子的顾衡。
顾衡看见活泼乱跳的孙女,心情略微好了些,脸上带了笑,“安安怎么在这儿?”
“阿娘在给阿耶涂药呢,就把我赶出来了,”顾容安笑得天真无邪,牵着顾衡的衣角,“祖父不要担心,阿耶已经好多了,就是痒得很,不像昨晚,还说胡话呢,可把阿娘我俩吓坏了。”
这么严重?没有发过癣子,顾衡不知道癣子竟会使人昏迷,随口哄了顾容安两句,急急进去内室看顾大郎。
顾衡一进来就看到了大儿子那一身红,定睛一看竟然是满身满背的细小红点子。顿时觉得头昏眼花,汗毛直立冒冷汗,连忙转身不敢再看儿子一眼。
“大郎可好些了?”顾衡背着身问。
“只是痒,等这些癣子消下去就好了。”顾大郎连忙示意陆氏帮他穿衣裳,阿耶定然是嫌弃他仪容不整了。
其实顾衡只是看不得密集的小红点而已。他点点头,“你好生将养,我去外间坐坐。”说完抬脚就走了。
“快快,”顾大郎催着陆氏,夫妻俩合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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