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爬过一样,并不好看。顾大郎想起在顾衡书房那里看见的,装裱在墙上的顾昭阳的墨宝,哪怕他不懂得品鉴,也知道那一手字非常漂亮。
他和顾昭阳差的不只是一星半点。二十年的巨大鸿沟,不仅令他在学识能力上比不过顾昭阳,就连在父亲心里的份量也及不上顾昭阳的一半。
呵,顾大郎轻笑一声,没有抬头,“你出去吧,我自己坐一会。”
阿樊偷偷看了一眼顾大郎,跪坐在席上的大郎君腰挺背直肩平,松柏一样挺拔,哪还有初见时的缩手缩脚,真是脱胎换骨了。他见顾大郎神色晦暗,识趣地退了下去。
今夜无星也无月,夜色浓黑如墨,阿樊闲得无聊只能倚在柱子上数着扑火的飞蛾玩,真是一群蠢东西啊。啧,又蠢又贪心。看见有人走来,阿樊慢慢站直了身子,垂眼看来人。
站在台阶下的是一个穿着桃红衫子,杏黄裙子的侍女,绯红的灯光下,雪肤红唇,颇有些妖娆。她提着一个朱漆食盒,声音柔媚,“婢子是来给大郎君送夜宵的,还望樊内侍通报一声。”
说着往阿樊跟前递了一个精致的绣金线荷包。
深夜送夜宵,怕不只是为了送一碗吃的。阿樊知道这是王妃送来的侍女,似笑非笑地接了,荷包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他笑容似乎也真切了些,“稍等。”
这种香艳戏码,见或不见全凭大郎君决定,他只用通报一声而已。阿樊收得心安理得,转身就往屋里去了。
书房内灯火通明,一团浓黑中,从窗户透出来的光,明亮极了,让人心生向往。如意紧紧抓着食盒的提手,生怕樊内侍出来说不见。
少顷,樊内侍出来了,脸上带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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