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酒店。”
说罢,傅雨旸起身,把坐的椅子归位。手里的耳机还到她手里,说车子在楼下等着了。
他们一前一后下楼时,傅雨旸抬臂套上风衣,头也不回地关照跟着他的人,“B城不比江南,尤其这个时候来,得往后多想一季的衣裳。”
周和音跟着他后面,几乎踩着他影子的距离,随便应付他,“哦。”
下楼梯呢,一步一个脚印,哪能想到有人在这档口还刹车的。前面人突然停步,周和音一个重心不稳,差点倒栽到他身上,还好抓住阑干了,惶惶失措间,更是听前面人回头质问的口吻,“周和音,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的?”
“啊?”她高他两阶级,正好与他平视。
“我说话就这么不中听嘛?我让你下次来多带点衣服。”
“我听到了呀。”
“你听到个屁。”
“你才……”她也想跟着骂人的,算了,跟好人学好人,难不成还要跟坏人学坏人,“傅先生这酒品不行啊,喝多了和人吵架可不好。”
“哦,叫你发现了啊。我不但酒品不好,其他品都不太行。”
“看出来了,从卖了你的螃蟹就看出来了。”
这螃蟹成了某人的黑历史了,如同孙悟空被提弼马温般的精准踩雷。傅雨旸明显眉眼不快,绷着下颌线,目光凌厉的样子很吓人。周和音也识相,见好就收,“是你先说我的。”
“我说你什么了?”
“说我不识好歹。”
“你不是?”
“你才是!”
“你什么时候给我好了,只有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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