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一方接收,才算把今天最后一个行程完工了。
傅雨旸云淡风轻收了线。
周和音原该是个旁观者、局外人的,她没有想听,先前从那位周先生口里得到的碎片信息,眼下也不甚重要了,比起傅雨旸的家务事。
原来他还有个姐姐,听起来应该是年纪不大的时候没了的。与他,未曾谋面。
开车的人一路疾速上前,周和音只觉得扑面而来的霓虹灯和街楼全“倒”在她眼前。
车子贴背感到了极致。
她想提醒他的,你超速了。
可是又觉得有时过于理智的规劝很没意思,换她,她也想稍微出格一下。
于是,她换了种方式,把手里的饼干袋递给他,“要吃嘛?”
傅雨旸开车的样子很老练,反手掌舵,腾出来的右手却没有来接她的好意,顾路况的同时,他偏头过来,淡淡一眼,“是谁说早已过了零食去不开心的年纪了,你都办不到了,为什么来哄我?”
周和音吃了两根饼干棒,突然觉得口干得很,嘴巴先发甜再跟着苦,想喝水的阻塞感。
“你姐姐多大去世的?”她大着胆子问。既然甜不行,那就直面苦。
“九岁。”
“我没见过她。”
傅雨旸说,她的名字叫时若,爷爷取得,雨旸时若,是个古文成语,寓意晴雨适时,气候调和。当初就设想的,男孩叫雨旸,女孩叫时若。
其实雨旸也好,时若也罢。从来都是他那没见面过的姐姐。
“你信父母缘嘛?我在我爸爸身上看到的,就是很信。”
“我爸爸是个孤儿,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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