梢一扬,“高中生?”
“……我上大学了。”
“大学生,”女人啧啧称奇,“还真看不出来。”
陆北柠尴尬地抿嘴,心里的忐忑翻了翻儿了似的,那句话也在喉咙里来回折腾,却始终不敢说出来。
偏偏这时女人忽地一笑,语调促狭,“别找了,他不在这儿。”
“……”
陆北柠脸嗖地红了。
眼睁睁看着女人从收银台上扯了张纸,在上面写了串号码,“阿隐昨天是过来帮忙的。”
窘迫一秒变成惊异,陆北柠顿了几秒,问,“他叫阿隐?”
“周隐,周瑜的周,隐藏的隐,”女人意味深长,“多了我也不方便说,你要是感兴趣,自己去问。”
说完,她把号码拍在桌上,转身进了里屋。
那见怪不怪的模样,仿佛陆北柠这样的,她已经见了很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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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,陆北柠到底还是硬着头皮,把那张写着周隐手机号的纸条揣进了小挎包。
而鼓起勇气发信息,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。
那个晚上下了一场雨,陆北柠坐图书馆,心不在焉地翻着严歌苓的《霜降》,一边时不时地看手机。
可直到图书馆关闭,那个叫周隐的人,都没回复她的消息。
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。
毕竟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主动却被无视,怎么想都挺丢脸的。
她也不敢去猜周隐怎么看待自己,只能怂怂地默认了这个委婉的拒绝,且把这件事当成她十八岁后的第一个秘密,藏在心里。
随后,为期两周的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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