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,铺子更是没人管。
那这岂不是要赵维桢可劲作也没关系的意思。
所以赵维桢大大方方下车,牵着小嬴政就进了门。
进门之后,这一大一小看在眼里的情况却是全然不同。
嬴政进入酒肆,见店内人丁寥落,空空荡荡,小小的脑袋瓜便不自觉地心生愧疚。
若非秦赵战争,酒肆也不至于如此空旷。而、而且……怕不是也和吕不韦带着阿父逃跑有关系。
这可是吕不韦的酒肆呢。
小嬴政低下了头:“对不起,夫人。”
赵维桢:“啊??”
她忙着查看店铺情况,全然没想到嬴政会因此难过。他突然道歉,搞得赵维桢一头雾水:“政公子何出此言?”
嬴政:“是我拖累了夫人。”
赵维桢:“……”
你这孩子,看的也太明白了点。
要说有关系,确实有关系,谁叫嬴异人是他老爸来着。但这能怨嬴政么?
赵维桢根本没往那方面想,她还在惊讶酒肆环境干净呢!可别说,一家开在先秦的酒肆,这店面的卫生标准倒是不错。
“公子可是觉得这店面里人少了?”她问。
嬴政不说话,但他的表情给了赵维桢答案。
“那我与政公子打赌。”赵维桢说:“两个月之内,我必定让这家酒肆门庭若市。公子赌不赌?”
“夫人好自信。”嬴政惊讶地说。
就算不自信,也得做出样子来啊。赵维桢觉得,眼下最重要的是给嬴政树立自信。
三岁的孩子老是担忧这个、愧疚那个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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