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带,整个人瘫在沙发上,像个快病死的老母猪,哼哼两声。
见状,女人忍不住笑她,“在试衣间的时候我提醒你啥来着?”
郁茗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,两眼泪汪汪,“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要为了美而虐待自己了,你都不知道,我今晚几度以为我快要窒息死了。”
“窒息死了还不至于,就怕你在人前绷断了腰带,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。”
“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笑我。”
郁茗侧个身狠狠瞪了她一眼,旋即兴致勃勃的跟她聊起了在宴会上听到的那些八卦。
中途,她突然问了一句,“阿笙,你以前见过陆淮吗?”
梁笙在喝水,听到她的话以后一个岔气,被狠狠的呛了一下,泪水止不住的流。
郁茗递了张纸巾过去,乐呵一声,“我都没激动呢,你激动个什么劲儿?”
“没……”
女人缓了缓,尔后平静的问,“怎么突然提到他了?”
郁茗盘腿而坐,怀里抱着一个抱枕,已经摆好一个八卦者的姿势娓娓道来,“我今天晚上听到一些跟他有关的故事,都挺令人震惊的。”
梁笙坐在地上,摩挲着玻璃杯的表面,有些晃神,“什么故事?”
郁茗找到晚上听到的版本,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她,“听说,有人在美国经常看到他和一个中国女人出双入对,甚至还同住一间公寓,还……”
女人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,“还什么?”
“还说他心上住着另一个女人,为了她他可以不要命。”
郁茗的话,像是一记响雷,在梁笙耳边炸起,耳蜗鸣鸣,她好似听不见多余的外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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