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这些,太着迷于这个人。
“牛奶给我。”
“!”
苏惊生一抬眼,正撞进左忱的眸里。
苏惊生把牛奶递给左忱,默默看她喝完,伸手想拍她的背。他胳膊刚抬上去,左忱就给挡了。
“干什么。”左忱问。
苏惊生脱口说:“给你拍拍背。”
左忱从鼻子里哧地笑出一声,“你还怕我呛着奶嗝?”
苏惊生愣了愣,自己也笑了,手还是象征性地在她背上拍拍,说:“十年二十年以后说不定呢。”
左忱一下不说话了。
苏惊生从她侧脸看过去,却没有看出任何东西。
左忱的酒还没醒全,她两只胳膊撑在身体两边,手压在的大腿下,坐得有点驼,松松散散。她闭了下眼睛,叹口气说:“苏惊生,你还没吃够亏?”
苏惊生没明白。
左忱说:“你一直这样想会吃大亏的。”她带着柔软的醉态,神情无奈,甚至有些好笑地做了个动作,“海很深,天很大,你只要转个头就行,不要只盯着我,我没有什么可追随的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和,字一个一个送出去,压着空气,苏惊生刚要炸起来的心情也随着平和。
他把头偏过去,声音低低,“可这世上就是再深的海,也不会能捞出一个人,愿意像你这样对我。”
左忱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,她没接苏惊生的话,头发毛毛糙糙的,坐了一会,目光渐渐有些发直。
半晌,她忽然感觉唇边有东西,左忱一垂眼,视线里跌入一只烟嘴。
左忱慢慢启唇刁住,一如许多年前,病房中那个沉默的夜晚。她再没面对
第49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