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住枝杈,害怕筑巢的树倾倒。
左忱接过药吃下,看上去好一些,她拿过毛巾搭在头肩,对苏惊生扯了下嘴角。
“谢谢。”
左忱的语调淡薄,没有丝毫谢谢在这个“谢谢”里,苏惊生因她的语气缩了下肩。
虽然她平日言语也并不热情,但苏惊生听出了这一次微妙的差别。
它蹲在原地,脑袋转了几次,忽然局促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左忱抬了下眉,落下时眼睑也随之而降下。
静了一会,她说:“为了什么。”
苏惊生踟蹰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它最后说。
左忱说:“那你道甚么歉。”
苏惊生说:“因为你在生气。”
它抬起那少年人特有的明亮双眼,赤诚和无知充斥其间。
它轻轻地问:“你为什么生气?”
“……”
左忱看着苏惊生,忽然轻声笑了一下。她伸手拿过架子上的酒,仰头喝掉了剩下的一半,苏惊生敏感地发觉左忱气消了。
可仓惶却并没有散去。
它不知道左忱为什么生气,更不明白是什么令她不再生气,这股不确定让苏惊生如鲠在喉。
它望着左忱修长的颈,试探着道歉说:“对不起。我不知道你在洗澡,我以为你没有回来。”
左忱仰着头,从酒罐边缘用余光扫它一眼。
落下手,她淡淡地说:“你睡得太晚了。”
苏惊生动了下唇,五官明显舒展一些。
情绪外露时,它解下伤痛,脱掉模仿左忱的外衣,如同所有普通的少年人。
苏惊生嗓音喑哑,软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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