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研究生是全奖金读的来着?”
左忱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陈礼知道她不愿意多说自己的事,笑笑说:“你没孩子没打听过这些,我早时候了解过一点,咱们这儿只要有上头的人写封推荐信,跨区上学都是小事儿,跟户口没啥关系。”
她吃了口东西,含糊地说:“你们地方都是硬考上来,就这样不还有特殊班么,这地界就这样儿,这种的多点儿就是了。”
左忱很快适应过来,“推荐信很难弄么。”
“不啊。”
陈礼停了停,语气轻松,“嗨,也算是吧,要谁都能弄着那还有啥意思。不过老刀那边儿有认识的人,这种事儿都不叫事儿。过两天我找你去啊。”
左忱的喉咙收缩了一下,片刻才说:“谢了。”
陈礼笑,“没事儿,见了面儿让我亲一口就成。”
左忱也轻笑了下,低头看着水面。
陈礼的咀嚼声慢了一点,低声说:“再说……这事儿我也有一半责任。”
左忱又不说话了。
她不说,陈礼也沉默下来,一时间四周只有电流声。
这种不尴尬的寂静在她们间常出现。浴室里很静,左忱手在水下抓住几缕长发,看着它们在指尖滑过。
她听了一会,淡淡地说:“没事我挂了。”
陈礼嗯了一声,也不和她多客套,“行,那过两天儿见。”
“好。”
放下手机,左忱又出溜回温水里。
她是半夜回的家,干一天活从里到外乏得很,她估摸着苏惊生已经睡了,澡洗得很小声,浴室里也没开灯。
摘掉毛巾,左忱从置物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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