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一觉去,去。”
左忱仍旧沉默。
走廊尽头的门安静阖着,从左至右,静谧而无声。
良久,左忱说:“……我不行。”
“什么不行?”
陈礼气得快压不住声调。
“怎么就不行?感情我这儿叭叭说半天都白说了?什么叫你——”
“不行!不行就是不行!我不守着他就睡不着,你明白了吗?”
左忱忽然爆发出来。
她的手在袖子里打颤,掌心缠了一圈发尾攥着,双眼紧盯住陈礼,五官狰狞。
陈礼瞬间理解了她的意思。
她看着左忱,一时失语。
“陈礼。”
左忱低低地说。
“你他妈给我找了个大/麻烦。”
她语气中透出种前所未有的荒凉,让陈礼心里咯愣一下。但那种裂痕似的不舒服,很快被愧疚掩埋。
左忱身上有种偏执般的责任感,它极为独特而巨大,以至即使是相区别的两个个体,陈礼仍能隐隐感到她的痛苦。
她好似无法掌控这种责任感,只是被它驱赶的疼痛,难以忍受地前行。
陈礼比任何人都更近距离的接触过它,这让她时时感到荒诞,却也让她无法摆脱的着迷。
那是一种和性无关的着迷。
像投纸以火,煮水灌冰。
你如此不可自拔的留恋另一个人,常常只是为了体验那荒谬的独特性。
与左忱对视片刻,陈礼猛地转身,踩着高跟鞋噔噔噔下楼了,半天回来,给左忱捎回个大躺椅。
然后陈礼什么话都没说,走了。
左忱垂眼看着那个叠起的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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