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间短了是情趣,时间长了就会反感烦躁。
所谓距离产生美,其实一定程度上也没有错。只不过更多时候,产生的是隔阂罢了。
斐鉴摆摆手,说:“这点事情,本身也只有自己明白。同样的事情,当事的两个心里,都指不定是另外一种想法。”
我赞同道:“在理。”
斐鉴道:“不提这个了,听说,扶桑之前给你做了个傀儡?”
我一想到这事儿,就觉得无语,说道:“是呀,只不过傀儡的那一根锁,不在我手里,在他的手里。”
也就是说,夏照临真正的主人还是扶桑,他严格意义上只可以听从扶桑的命令,我不过是一个附带的。我说的话他自然不是不听,只是若是和扶桑的命令发生冲突,那么自然是听扶桑的。
“比如说,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里,到了晚上也可以把他召过来,但是他的行动并不自由,因为扶桑给他的命令是,看着孟寒凌。”
斐鉴道:“所以他便寸步不离?”
我点头:“寸步不离。”
斐鉴叹息道:“真可惜。原本我还想着,他害过你伯父,以前他一团神魂也就算了,现在可算能叫我报个仇了,不成想,居然还是扶桑的东西,那可真是打不得。虽说打坏了,他也未必在意,但是俗话不是说,打狗还要看主人。既然他要看着孟寒凌,那么自然有用意,我还是悠着点儿的好。”
我道:“原来你也知道你平时太放肆了?”
斐鉴道:“哦?是吗,我并没有察觉啊!还有,我对着你放肆过吗?饭可以乱吃,话可别乱说,我这辈子,也就对一个人放肆了。”
我无语道:“酸的我牙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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