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许莫隐隐猜到了什么，可是等对方把这句话说出来时, 冲击力却并没有减少半分。
周谨沉说的是：“和我相处, 也不是一件只有紧张的事吧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安许莫急切地想要解释点什么，等到不耐烦的麻老已经走了过来。他用喇叭敲了敲桌子：“你们两个要交流到什么时候？”
周谨沉回答道：“已经可以了。”
安许莫也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在麻老的催促下，他已经没有了回答哥哥问题的机会，然而在心中, 他却有着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和哥哥相处时，紧张就像是一只气球。还有其他的东西从气球里灌进去，把气球充大成了一只水球。紧张是包裹在最外层的，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，然而里面满溢着的，却是另一种情绪。
就是哥哥刚刚说过的那种正面的，积极的，让人开心的东西。
麻老看着两人，又敲了下桌子。他偏头示意了一下站在门口的林瑞，对两人道：“你们现在都流行镜头外入戏吗？”
安许莫这才注意到站在教室后门处的林瑞。林瑞本身就是一位影帝，安许莫又对除了哥哥以外其他人的情绪感知并不敏感。他没能从林瑞的脸上看出异样，却在对方的袖口和裤脚处发现了一片湿润的水渍。
他们看过去的时候，正好有一个助理走过来，把手中新拿的矿泉水交给了林瑞。
安许莫后知后觉地想起来。在哥哥亲过来的时候，他似乎听见了有什么东西摔在地面上的动静。
所以……是林瑞原本拿着的水瓶？
那瓶矿泉水是剧本里安排的道具。叶启生和几个好友推开教室的门，恰巧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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