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我们的红果露,而且我们的售卖情况,比其他任何饮料都要好。”
“你要是想拉我们的饮料,待会我把我们经理的联系方式给你,你可以找他。”
“你们经理是?”万高义问道。
“具体叫啥名我不知道,就知道姓房。”卸货小哥从车头前拿出一张纸,写下一个号码递了过去。
“谢了。”接过号码,万高义直接扭头转身。
脸上的笑容也随之不见,阴冷苍白遍布整张面孔。
五十米外,他直接把卸货小哥给他的联系方式撕了个稀碎,拨通号码后,万高义颤抖着声音道,“张总,是我,老万啊。我猜的果然没错,咱们在天山的销量减少并不全因为行情问题,而是红果露从中捣着乱呢。”
“你这几天死哪儿了?”电话那头,并没有出现任何表扬的声音,而是一阵歇斯底里的怒骂,“老子要是靠着你传递信息,咱们石门汽水厂早他妈的倒闭了。”
“你现在搁哪儿呢?给你两个小时,给我滚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