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板,你看你这个目光就狭隘了不是?”马胜利道,“这人不能只顾着面前的这点蝇头小利,早在我承包石门造纸厂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对未来有了个规划。”
“接下来,我会承包几家十几家乃至几十家,亏损的造纸厂,真正的走向集团化。”
“虽然这每个人行业都不一样,但我始终相信万变不离其宗,这个模式我的造纸厂能用,你的汽水厂也能用。”
余良群看着马胜利,一脸崇拜,“马总您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,国内现在亏损的造纸厂不在少数,亏损的汽水厂也有不少,我感觉你这条路走下去,绝对能成。”
“哈哈,余老板果然不愧是严老爷子的女婿,这眼光果然独道。”马胜利高兴道。
之前他就在厂子里提过这个大范围承包造纸厂的路子,但厂里几个中高层对于他的这个决定并不看好。
不过,他是厂长,特别是把石门造纸厂办的这么有声有色的情况下,石门造纸厂几乎就是他的一言堂。
当初他开始承包石门造纸厂的时候,骂他的人更多,但最后的结果呢?
那些骂他的人早就不知道钻到哪个犄角旮旯了,而他这个挨骂的人,却成为了全国名气最大的企业家之一。
周辰看了余良群一眼,显然,对方在面对马胜利的时候,后者在余良群眼里是带着偶像光环的。
不过,大范围的开分厂,这并不是周辰的想法。
开厂并非是多多益善,而是应该维持在一个收支平衡的层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