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的时候还把饭店的菜打包了,估计是想要带回去娘家,不想让她妈知道他们过的有多难。”
“你说,我们这么做,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?”
“过分吗?”周辰摇摇头,“你希望自己的朋友跟这种男人过一辈子吗?房有志在维力,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,咱们这是在给他指一条明路。”
余良群拿着方向盘,启动了汽车,“周老弟、媳妇,你们俩刚才在酒店里说的我咋都不知道?你们私底下还说过樊青禾家里的事儿?”
周辰扭头看了一眼余良群,没有说话。
“临场发挥,看不出来啊?”严柳兰没好气道,“要是都跟你一样,指定什么事儿都办不成。”
“临场发挥?演的啊?我还真以为你们俩商量的时候没叫上我呐。”余良群松了一口气,“不过你们这演的挺好,我都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余老哥,你这对自己媳妇都不信任,可不行啊。”周辰笑眯眯道。
余良群吧唧了一下嘴,转移话题,“接下来咱们准备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周辰道。
“等?”
“等房有志主动联系咱们。”周辰道。
周辰知道这种被逼到绝路的感觉。
被逼到绝路的男人,是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的。
尊严?
只不过没钱没势还死要面子的人的遮羞布罢了。
反而是一些看得开的人,不管是有钱还是没钱,都从来不会把尊严看的太重。
就比如说周辰,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,尊严算什么?
韩信还钻过别人的裤裆呢,勾践还当
第267章 我不是特指某个人,我是说在座的所有人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