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,某些国企厂子里待过几天的人,觉得自己比民企的员工高上那么一等。”
“没关系,现在东辰厂区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人,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要来厂区上班。”
“我说的这些话,在座的主管、组长还是要传达到每一个员工耳朵里才好。”
“特别是之前从轴承厂出来的某些人,不要觉得自己跟民营工厂的人比就是大爷,不要觉得自己高人一等。当初,是轴承厂这个国营厂干不下去了,所以才请求我这个民营厂接手了这些员工。”
“若是国营厂真的牛逼,那他就不会倒闭,国营厂的工人也就不会发不出工资来。国营厂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比民营厂高人一头,所以,在国营厂干过的工人也并不比谁高人一等。一切,都是某些人心里的虚荣心在作祟而已。”
这两天,周辰在厂区食堂吃饭,也听过不少员工之间的谈话。
那些从轴承厂走出来的工人的傲气,的确该杀一杀了。
柳升厂来的工人倒是没什么,但是之前康来保的员工和从巍县厂调过来的员工,对于这种‘阶级歧视’其实是很抵触的。
这点,周辰能看的出来。
“这些话,在座主管和组长都带到下面去。”周辰道,“还有就是,现在的东辰厂区是一家,不分什么巍县厂、康来保、柳升厂、国企厂,谁以后若是再搞这些‘阶级歧视’‘阶级对立’,就立刻给我滚出东辰厂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