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现在就算周辰喊了乘警,火车上的乘警也不见得会抓孟信文。
因为,他并没有犯罪。
周辰说这些话,无非是在吓唬对方,给孟信文造成一种心理上的压力,从而让对方相信他所说这些话的真实性。
如果孟信文还不跟他下车的话,周辰也没辙。
“我,我凭什么听你的。”孟信文缩了下身子,朝车窗边靠拢。
“你觉得呢?”周辰道,“看看报纸,宋君山已经把他所做的所有罪行都按到了你身上。明天开庭的时候,如果他继续把这些错都归咎于你身上,甚至他写的那片文章,也按到你身上,那接下来等待法律制裁的就不会是他和他的山城日报,而是你孟信文了。”
“现在,但凡看过山城日报的,就没有人不知道你的大名。”
“今天你如果坐车离开这里,那以后就永远别想回来了。如果不想乖乖坐牢,那就出国吧。不过,我猜以宋君山给你的钱,应该不够你在国外待几天。”
说完这些,周辰站起身,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先下车,如果在火车发动之前见不到你,那你就等着被赔偿甚至坐牢吧,亦或者远走他乡,只有逃出国才能躲避法律的自裁。反之,就下车在明天的法庭上,洗清自己身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孟信文眼睁睁看着周辰离开车厢。
这一刻,他慌了。
身为一个记者,他是了解一些法律方面的知识的。
他抓起报纸,紧紧攥在手里,脑门上冷汗直流。
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宋君山把那些不是他的写的文章,也按到了他脑袋上。
第135章 呈堂证供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