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出头且年轻有为,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,我在周老板这个年龄,大学都没毕业呢。”
“丰总编过奖了,咱们这追求不同,我这个人就喜欢做做小生意赚点小钱,你走的是仕途,怎么能相提并论?”周辰接过一杯茶水谦虚道,“丰总编现在这个年纪就能做到正科的位置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“哈哈,老弟过奖了,不能跟你比啊。”
两个人又互吹了几句,才算是进入正题。
本来,丰正河是想让张砚出去的,但被周辰留了下来。
听完了周辰的话,丰正河瞪大眼睛,“周老板你的意思是?想要在邯山日报上发布一篇谴责山城日报的文章?”
“报社评价报社谴责报社,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。而且一不小心就会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,甚至我都得挨训……”
周辰摇头,“当初,1872创刊的申报,1905年创办的民报,1915年创办的新青年,甚至还有晨报和国民报,这些报纸杂志哪个没有抨击过当初的人和事?”
“丰总编,你知道为什么邯山日报一直不温不火吗?那是因为邯山日报写出来的文章没有任何意义。虽然他是新闻,虽然他能让大家了解一些事实。可文章真正的意义在哪里?小学里,学生读完一篇课文、作文,老师都会让他们写一些读后感。”
“可你们呢?只是报道了一个新闻一个时事,可并没有对这件事情加以评说,褒奖也好贬低也好,夸赞也好抨击也好,你们都没有做,你们只是单纯的去讲这件事,而忽略了报纸存在的真正意义。”
“邯山日报之所以在邯山卖的比山城日报好,
第84章 一点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