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戚寸心一头雾水,她并不明白他明明父兄仍在,却并不愿承认自己原本有家,更不明白为什么他兄长病重,他才能回家。
谢缈却忽然不说话了。
他只是看着她,像是在细细打量她的眉眼神情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听见他开口道,“我父亲的人已经找来了,我必须要回去一趟,可那里现在有点乱,我还不能带你回去。”
他敛眸,声音有点闷。
但只片刻,他又抬首,望向她时,一双眼睛里隐含了几分期盼,像个小孩一样小心翼翼地问她,“寸心,你会等我吗?就等我一个月,一个月之后,我回来接你,接你回南黎,好不好?”
乍听他说回南黎,戚寸心有一瞬恍惚。
云霞在天边还未燃尽,照得巷内树梢底下全是散碎的影。
谢缈仍未脱去那一身殷红的喜袍,他立在门口,有风拂过他的衣袂,带起他乌浓发髻后的发带随之晃动。
“你会在这里等我,哪儿都不会去吗?”
从院子里到门外,这已经是他问的第三遍。
“我会等你的,”
戚寸心收拾好心绪,也不嫌他问得烦,“你兄长病重,你是该回去看看的。”
少年像是终于安心了一点,他垂下眼帘,从怀里取出一样被锦帕裹住的东西,递到她手里,却又忽然握住她想要展开那帕子的手。
他的力道有点大,戚寸心抬头,正好望见他那双漆黑的眼瞳,里面模糊映出她的影子,却莫名有点冷沉沉的。
“这东西,就留给你防身。”
他的睫毛微垂,眼睑下落了层浅淡的阴影,“记得不要将没
拜天地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