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来的艳词。自打她嫁进来,他总在她面前念一些不堪入耳的淫诗。她自小饱读诗书,哪愿与如此下作之人为伍。一想到他竟是自己的夫君,不由得恨从心来。
柳公子色眯着眼,哈哈大笑,“欲迎还拒,大家闺秀就是矜持…不像那些个俗物,大爷我还没动手,一个个脱得精光就贴上来…哈哈…为夫喜欢…”
他作势扑上来,把人按在床上,丫头婆子赶忙退出去,还带上门。
傅珍华忍着作呕的心,不停地推拒着,无奈男子力气大,又趁着酒兴,很快就得了手。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脂粉味,不知又是在哪个柳巷里出来,一回来就作践她。想着想着,嘤嘤哭起来。哭声入耳,柳公子越发来劲,等完了事,酒也醒得差不多。
“怎么?侍候你男人就这么委屈?”
傅珍华哪里会说实话,只抽答答哭着,“妾身是觉得委屈,大爷把当成什么女人了?”
“你自是于那些个俗物不同,她们哪里知道什么是诗兴,什么是雅趣,还是娘子好…为夫就爱你这拿乔的模样,让人稀罕。”
“哼,你惯会哄我,你不是答应我要休了那老妇,怎么还不去办。”
柳公子哼哼叽叽的,她嘴里的老妇是自己的发妻。发妻育有二子一女,哪能说休就休,那话不就是哄她的,她还当了真。
“此事不能急,你这肚皮都没鼓起来,大爷我哪有道理去休她。她可是生了三个孩子,你赶紧给大爷生个一堆儿女,大爷立马让那老妇滚一边去。”
傅珍华暗恨,这男人滑头,没个准话。
此时,门被拍得“嘭嘭”响。
“谁啊?”柳公子不耐地吼着,四仰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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