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伤,所以才换了深色的衣服。
她朝他走去,男子缓缓地转身,望着她。
元翼看她过来,抬脚跨过了垂花门。她紧步跟上,随着他一起去了悟禅院。
他的脚步未停,进了屋子,她也跟了进去。仿佛心里有许多的话,急于找人倾诉。而宫中的事情,唯一能倾诉的人,只能是前面的男人。
看他的样子,也是有话要问的。
她一进屋子,门就关上了。
“你在宫里都见过什么人?”最先开口相问的是他。
“王爷…宫里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我一进宫,就碰上了淑妃娘娘和惠妃娘娘,两位娘娘在场,玉妃没有为难我。后来惠妃提议去御花园中赏花,恰巧国师经过…”
“他看到你了吗?”元翼的手不自觉地握紧,关节泛白,一把抓住她的肩,急切地询问。
“看到了,国师只是问宫里怎么来了生人。”她如实道来,肩头被他捏得有些痛。看来不是她一人的感觉,连姓元的都害怕国师。
他的眉眼舒缓下来,示意她接着讲。
“国师走后,陛下命人搭了帐子,欣赏娘娘们跳舞。然后玉妃说被陛下身边的游公公轻薄,陛下不知为何,把玉妃赏给了游公公。接着…召了如嫔在花帐里行乐…”
说到这里,不由得就想起那场景,一阵恶心,偏对着他,脸莫名发起烫来。
他的眼眸乌沉沉的,双手放开她,面无表情地道:“你小官之家出身,没有见过大世面,区区一点小事都把你吓成这样,看样子,病得不轻。既然如此,你就安心养病,没有本王的命令,哪都不能去!”
声音不算大,但外面的安总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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