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食,我就送了他几斤土豆。”许添海本就不是一个轻易生气的人。
没想到他二儿子一句话,就成功让他愤怒,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亲人,造谣乱说。
外人说什么,他不会计较,但他寒心地是自己的亲人算计或者不管事实真相,瞎说一通。
否则他当初不会气得把家产全交出去,原因就是他和柳珮琴的隔房兄弟不仅是远亲,还是同学好友,他最不能容忍地就是自己的至亲好友,处处想着怎么从他这里捞到好处,甚至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。
与其这般,不如直接断了他念想,让他希望成空。
这么做的后果就是他还没带着家人搬到这里之前,吃到了很多苦头。
什么扫大街,倒馊水还是轻的,像抗麻袋,运煤这种才是真正吃力又劳累的辛苦活,他整整干了大半年,才彻底解脱。
柳珮琴那时,也被每天监督着去医院拖地,倒垃圾,都没时间去管教许宝荣他们。
可他们自诩是幸运的,最苦莫过于掏粪工。
那时,能干这活的人很少,大多都是无儿无女,找不到什么好工作,才会做这项工作。
谁想到有些人为了故意报复或者恶搞,竟然会让上了年纪的老人,去做掏粪工。
辛苦不说,身上还有一股难于言明的味道。
那些人见了,还会做出一副嘲弄的姿态,比如:捏着鼻子,一边摆出嫌弃的表情,一边放声大笑。
嘴脸有多让人厌恶就有多厌恶。
那时受苦吃亏的人多着呢!他们只是其中一员,得亏他早先把家产全交出去,不然这吃得亏,一双手都数不过来。
许宝兴一听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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