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信号,还是周崇明教她的。
她学得不算好,但也能听,叶知恬靠在墙角,一边吹着哨子,一边将手往口袋里摸。
那表还特地用一个丝绒盒子装了起来,摸着很舒服,叶知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心情雀跃起来。
只是她吹了好一会儿,都没看见周崇明出来,她探头张望了一会儿,只见到门口出来了一个女人,正僵着脸孔打水。
估计是周崇明的家人,叶知恬等了一会儿,看不见周崇明的影子,只好转身往外走,路过大门,还忍不住探头看,阴暗的门内,并没有他的身影。
叶知恬有些失望,从周家屯出来了,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,叶知恬余光里看见了一个人蹲在角落,低着脑袋在搅弄一支钢笔,身下的泥土被他划出深深的一道痕迹出来。
叶知恬站定没有动,在一旁看着他将那只钢笔折腾得折断了笔头,她一只手撑在墙上,断断续续地吹起了哨子。
她吹得真的不好,这个时候尤其烂,很多都是气音,有些吹不起来,远处飘来了一些人声,淡淡的,似在窃语。
周崇明没抬头,不过也吹起了哨子,比叶知恬要清亮很多,他手里似乎和身下泥地过不去的钢笔也停了下来。
叶知恬笑了,她走过去,靠着墙壁上慢慢蹲了下来,问:“你干什么蹲这儿?”
周崇明将脑袋从膝盖间抬起,低声说:“你来找我?”
“嗯。”叶知恬顿了顿,问:“你没去学校?”
周崇明说:“请假了。”
“为啥请假?”
“身体不舒服。”周崇明侧过脸,看她,“我脸色难看吗?”
叶知恬看着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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