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不小心翻出了炕外,一大早上摔出嘭地一声巨响。
“郎君,郎君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了!”外头值夜的小厮听到动静赶紧冲进来,看到躺在地上身上还搭着棉被的赵信,赶紧低下了头,却忍不住肩膀耸动。
“快滚快滚滚出去!”赵信恼羞成怒,直接扔了个绣枕过去。
直到走进了军营,赵信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,突然想起了一些事。
阿兄回去长平四个月,那萧娘子还和府上有亲戚关系,他怎么可能一点也没听说那位萧娘子的事呢?那么明显的特点,高超的医术,无人能及的美貌,这样闪闪发光的人,走到哪里都会引起无数人的谈资吧?
莫非阿兄根本没见过她,所以才不知道?不然阿兄回来这么多天,他也多次提起过神医娘子的事,为什么阿兄一直都说没找到呢?
等等,医术,他突然记起,阿兄似乎根本没怎么跟他说过,那位为他治好腿疾的神医,到底是什么样子,他说不知道那位神医和他的神医娘子谁的医术更高明,阿兄直接转移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