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父亲母亲的旧时模样;更别说他的那些兄弟姐妹,他估计一个也认不出他们现在的样子,更别妄谈何等手足之情;再想到,当初父亲母亲亲手将他送进皇宫,虽让他有了九五天下的天子之命,但是他的人生,却被那一夜的交换,而毁得一塌胡涂。若他从没有被抱进宫,现在该是何样呢?
也许就是个亲王家的小世子,过着不愁吃穿的小日子,天亮起床逗逗鸟,无聊上街招招猫。即不会有性命之忧,更不会有政事之扰,也绝不会天天被那群长胡子老政客们按在地上摩擦摩擦,让他每天的日子都像被呕饱一口老血。又或者他也可能就遇到了某个世家小姐,两人亲亲热热地谈个小恋爱,娶回小家门,过个小日子?那样简单、舒服的小幸福,绝不会像现在——
沈少堂一回头,驴车中的小胖软软刚刚赢了田小田两个脑门崩,笑得哈哈哈哈……
沈少帝绝望:算了。都是泪啊。
正在这胡思乱想之际,驴车在小官道上摇摇晃晃。许是前些日子刚刚下了些薄雨,小官道有些微的泥泞。路边的排水沟里,更是积满了许多的泥水。
他们的小驴车一路摇摇摇,后面正行来了一辆高大的青昵马车。这马车的车头上拴了一匹高头大马,许是大马也看不惯小叫驴慢吞吞,竟自己加快了步伐,就要从小驴车旁边穿过去。小叫驴正行得欢,突然看到旁边阴影一现,一头棕黄水滑的大棕马得得得地便挤了过来。
小叫驴立时不服气了:俺拉的可是小皇帝,你挤啥挤?
小叫驴在大棕马窜过来并行的同时,突然小蹄子一刨,“嗯啊嗯啊嗯嗯啊……”扯着嗓子大叫起来!
大棕马马高马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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