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钱。”
杨珂也不知道飞哥说的究竟是真是假,毕竟是生意人,牵涉到利益的事,谁不想着明哲保身呢?飞哥毕竟不是她什么人,看来,这条路也断了。
陆子建呢?其他大客户呢?杨珂此时已经顾及不了太多了,翻开手机通讯录,就开始挨个打电话。
一个人坐在办公室边抽烟边打电话,烟头已经堆了满满一缸,电话打了无数,嗓子哑的都快说不出话了,可是也就陆子建口头答应借个一百万,除此之外没有人愿意一下子借给她那么多钱。
一百万有何用?塞牙缝都不够,不要也罢。
杨珂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糟糕过,不知道该怎么办,这个时候,她能想到的人只剩沈赫钧了,可是,她真的不想去找他,一想到自己受的那么多苦,遭的那么多罪都跟他有关,她就无法释怀。
在自尊和解除困境之间选择,她宁愿选择自己面对一切。
杨珂打电话的这段时间里,陈晓宇看着行情也是愁眉不展,他很想帮忙把基金账户上那些多单全部清理掉,可是又很没有底气,他知道自己的水平还不够,他知道没法替杨珂承担这样的后果,没法替她做出决定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忧,就算杨珂把资金借来了,勉强支撑个一两天不被强平,之后呢?谁来操作账户,谁来解救账户呢?
越想他越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,此时,他们这些人当中有那个能力操作大账户的恐怕也只有沈赫钧了。
陈晓宇记得周浩玮曾在聊天时说过,沈赫钧以前是南兴的操盘手,他们还曾共事过,一起操过盘,只不过沈赫钧在股票上的成就大,而周浩玮对期货的兴趣更浓,更偏爱风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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