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文曦面上亦是闪过心痛，摇了摇头，“毒血已上身，便再无活命的可能。”
不过顷刻间，寒枫便被腐蚀得只剩了一架骨头，已不知了疼痛，寒枫停了翻滚，抬起只剩下半边皮肉的脸，向司马文曦这边看来。
他的下半张脸已经被腐蚀得只剩了下颚骨，这一刻，他眼神清明，似已清醒，双眸不舍的看了眼司马文曦等人，他眸中突然泛起一丝欣慰和暖意，一滴眼泪从他左眼眼角流出，下颚动了动，他似乎想说话，然而，那话终是没说出口，他软软的耷下头，那最后仅剩的半边脸，也顺着血水的腐蚀，化成了水，他的头还朝着他们的方向，却已没了生机。
暗龙卫们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，却仍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苏紫嫣将头靠在司马文曦身上，眼泪流出，湿了他的衣裳。
司马文曦将她抱在怀中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看着只剩了骨架的寒枫，眸中闪过一丝心痛，仰头，闭了闭眼，再睁开眼时，他眸中的心痛之色已收，换上了以往的冷静，回头，身后的大门也满目都是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