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她没理由不管的。”
谁能想到,平素向来胆小的人,居然也有如此胆大的一天,在阖宫上下面前装病,就为着能出宫……
香兰叹了一声,“您说您这又是何苦?倘叫侯爷知道了,不定气成什么样子呢!”
邹淑容撇嘴,“我何苦?我的苦你还不清楚吗?要不是祖母乱出主意,我当初能进这个宫门吗?这会儿没准儿早就相夫教子了,哪里像现在,姑娘不像姑娘,媳妇不是媳妇的……反正现在祖母也去了,我爹再生气,也还有我娘呢!实在不行,我就找处院子单独住,也比在这里担惊受怕的强。”
哎,香兰叹了口气,主子这也是走投无路了,否则大好年华,眼看着要在这宫中虚耗下去吗?便点了点头,安慰她道,“不管主子在哪儿,奴婢一定跟着您,其实奴婢一直觉得这惠贵妃看上去人挺和善,没准儿今次能帮您呢。”
邹淑容点点头,也琢磨道,“我从前没得罪过她。上回太后的事,也马上就去辞了,我不想跟她争,她应该能明白的……”
正说着话,小厨房送了汤药进来,香兰接过,端到她面前,询问她的意思,“主子……喝不喝?”
就见她依然摇头,“等事成了再喝吧。”
香兰只好应是,去到一旁将药倒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 邹淑容:哎,先走一步了,你们自己玩儿吧。
第一百一十五章
宇文泓今日要忙一些,直到临睡前过来。
时候已是不早了,他本想看看儿子,可惜小家伙早已睡下,只能带着遗憾进浴房沐浴。
静瑶亲自服侍他,柔手化开沉香澡豆,在他宽阔的背上轻揉细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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