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都都都……”
杨殊听了一半,就见于贝宛跟录音机卡带了一样,“都”了半天,没听到下话,他懵懵抬头,“都什么?”
于贝宛耳朵极其罕见的一红。
宋行书在瞧她,因着她的话,放下筷子,抽了张纸巾擦手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,跟风,“都什么?”
于贝宛暗自咬舌,让你话多让你话多,她颇恼怒的一拍杨殊的后脑勺,瞪眼,“都什么呀都,赶紧吃饭,吃完滚蛋。”
她不敢这样说宋行书,埋头抱着汤碗喝汤,谢绝一切询问的样子。
偏偏杨殊是跟少根筋的人,他被于贝宛一巴掌按在米饭上,嘴巴上沾了一圈米粒,他一颗一颗揪掉,忽而扭头惊讶问她,“你怎么知道教授有腹肌啊?难道你脱过……教授的衣服?”
“噗!”
于贝宛到嘴巴的一口汤全数喷了出来。
她谨慎抬头,心灰意冷地发现坐在正对面的宋行书遭了秧,汤水淅淅沥沥顺着宋行书的直挺的鼻梁往下滴。
有些狼狈。
于贝宛哭唧唧地,起身离座,忙扯了七八张纸往他脸上按,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宋行书抬头,伸手接过她手里胡乱擦拭的纸巾,期间指尖碰到她的,于贝宛猛地缩了回去,宋行书浅褐色瞳仁安静地瞧她。
于贝宛背着手,移开视线。
一顿饭在鸡飞狗跳中吃完。
杨殊下午有课要出门,于贝宛想借此机会名正言顺离开宋行书家里,暗戳戳提着链条包跟在杨殊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