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颐的话等同于给谢玄渊浇了盆冷水,又给如烟最大的恩赐。
她得意的扬起下巴看谢玄渊:“听到了吧,连陛下都说我可以留下了。”
“就算让你留下,也是让你帮忙上阵打仗的,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谢玄渊气愤地往嘴里塞了口菜,囫囵吞枣般咽下去,都未曾尝出是什么滋味来。
“呀,什么叫乱七八糟的?小女子我不懂呢,还请摄政王指点一二。”
如烟调笑着凑近他,手指头像长了脚一样步步靠近他的手,语气中都是暧昧。
江湖中人就是这样大而化之,当着所有人的面也可以毫无顾忌表达自己的情感。
他的头眼看着就要靠到他的肩上,谢玄渊蹭地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看着她:“你究竟要怎么说才能明白?你的喜欢会对别人造成困扰,那这份喜欢在别人的眼中分文不值。”
他的语气比这冬日的冰水还要冷上几分,陈旭微皱着眉头,这话比那日羌颐拒绝他的话还要过分。
他听在耳里都觉得极不是滋味,也不知道如烟能否承受得住。
如烟眼中有一闪而过痛楚,接着继续没心没肺地笑:“不值就不值,我的人生中多的是血本无归的买卖,我不照样做了。”
就算是块寒铁,她也得想办法把他给炼化了,不管他怎么说,反正她厚着脸皮。
“你……”谢玄渊束手无策,只能拂袖而去。
桌上只剩下三个人,羌颐由始至终都在淡然地吃菜,就算他走了,也没任何改变,只是动筷子的频率变低了不少。
大夏的军营热闹非凡,而东魏的军营惨
第333章:两军年节,对比惨烈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