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还是其他不认识的人?
这件事情必须尽快搞清楚,他才知道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做。
“是,王爷还有一件事。”闻泽沉吟半响,将女皇把碎尸案交给燕景湛的事言简意赅说了一遍。
“那个案子的确蹊跷,姜公子在后宫默默无闻,却死的如此凄惨,那就看燕景湛最后能够调查出什么来。”
“王爷,燕景湛宫内的宫女告诉我,前些天他从北燕带来的随身玉佩丢失了。昨夜去了太极殿后玉佩又回到他手里,连带着这个案子。”
闻泽是谢玄渊亲自选出来的人,心思深沉,观察细致入微,仅凭这两件事已经可以有无限种猜测。
“什么?”
谢玄渊眉心皱成一个“川”字,一掌重重拍在桌上站起身。
这个女帝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蠢钝如猪?
难道忘了燕景湛的身份,若这件事真是他所为还期待着他自己俯首认罪?
谢玄渊按耐不住了,必须要快些确认羌妩到底是改变了,还是根本就换了个人。
于是,在晚膳时分,谢玄渊带着一桌子菜拜见女皇,提出要和她共用晚膳。
“今日是什么日子啊?一个两个都赶着和朕一同用膳。怎么?和朕一起要吃得香甜些,还是会延年益寿?”
羌颐放下手中的朱笔,看向殿外在等候的谢玄渊。
这可不像他,今日在朝堂上才和自己争论一番,现在是示弱?
说他摄政王会示弱,是个人都不会信吧!
“陛下,那要不要让摄政王回去?”
平玉洛双手交叠在腰间,恭敬询问
第70章:判若两人,借机试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