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渊丝毫不意外元琼会说出此话,只淡淡道:“当然。不过到时成王败寇,败寇之将也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“安哲,你未免,太过自负。”元琼轻叹,带着几分真情实感的劝导,“你这么确信,你能赢得过女帝?”
“元琼,你可以试试。或者,赌一把。”
谢玄渊一口饮尽杯中酒,神色依旧清明,眼角甚至含着淡淡的平静笑意:“本王的话,也只会说这么一次。明日你出洝州,本王不便相送。”
语罢,谢玄渊起身离开了元琼的房间。
在原地静坐许久,元琼终是叹了口气。
实在是为难……
隔日一早,天边刚刚泛起了鱼肚白,太极殿内羌颐已经梳洗完毕,准备前去勤政殿。
刚出了寝殿的门,纪广便捧着一封折子过来了,神色似有惶惑为难,直直的跪到了羌颐面前。
“何事?”羌颐蹙眉,摩挲着手上的扳指。
纪广将折子捧高了,举过头顶:“陛下!此乃平定侯元将军一早递上来的折子,说自己身子不适,今日不能上朝。且,且无法今日随军出城。”
羌颐动作一顿,神色莫测:“哦?可说了是什么病?”
“说是,风寒侵体……”纪广大气都不敢喘。
羌颐含糊的应了一声,突兀的笑了一声:“元卿久战沙场,竟被一场风寒侵体弄的无法起身,无法上朝,无法出城啊。”
她垂下眸子,接过了纪广手中的折子,展开一目十行的看完,笑容像是凝固在琥珀中一样,在嘴角停留许久。
半晌后,羌颐将折子扔到了地上,面无表情的转身进了
第59章:臣亦择君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