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姑姑逗你的。”
羌颐看着这父子俩如此要好的样子,突然就生出几分对羌妩的同情来。
这孩子的年纪算来,是羌妩与谢安哲尚还有情的时候吧?
难怪先帝要拆散那两人。
谢安哲面上与羌妩来往,私底下却是连孩子都有了。看这疼爱的样子,恐怕这孩子的生母,才是谢安哲心头最爱。
“朕一直好奇。”羌颐倚着软榻,淡淡开口,凤眸暗含讥讽,“世子的生母,究竟是谁呢?”
谢玄渊眸色猛地一滞。
谢鸿祯也安静了,小心翼翼的瞧着羌颐。
这颇为诡异的气氛让羌颐轻轻蹙眉,不满道:“摄政王……”
“祯儿的生母——”
谢玄渊抬眸,看向女帝,那句话仿佛是挤出来的,带着种莫名的冷意和危险:“是最不值一提之人。”
他捂住了谢鸿祯的双耳,不让孩子听到这话,只是晦暗的眸中,燃着火光。
仿若要把一切燃尽。
羌颐对上那双眸子,仿佛被吸引住了一般,许久都未说话。
“陛下,夜已经深了,臣该携犬子告退了。”谢玄渊起身,抱着谢鸿祯就准备行礼离开。
羌颐凤眸陡然凌厉,冷道:“谢安哲,谁准你带走他?”
“凭我是他的生父,陛下难道想夺子不成?”谢玄渊冷笑,凛冽气势倾泻而出,与羌颐针锋相对!
殿内的宫人皆都被这骇人气势,和谢玄渊慑人的胆气给吓得匍匐在了地上,生怕摄政王再说出什么大不敬的话,连带着他们都一起遭了殃。
“好啊,谢安哲。”
第49章:过往种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