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不信鬼神!”
谢玄渊懒得过多解释,招呼董千旸把人带了下去。
“陛下,此案如约已解。”
“我看未必!”
羌颐看着张伯恢复驼背的背影。
能练成龟缩术,又怀有酸杞之毒,在虔州境内隐姓埋名十余载,这样一个人真的是普通的北魏百姓吗?
“莫非陛下真觉他二人是北魏派来的奸细?”谢玄渊不以为然,也不想将此事和北魏扯上关系。
为情毒杀武魁是小,若换成北魏奸细的身份毒杀武魁,那足可以点燃两国之间的战火。
“怎么?摄政王怕打仗?”
羌颐看穿了谢玄渊的心思,虽然她也清楚此时大夏朝内文武之力皆空,不宜也不能交战,但还是忍不住要讥讽他一句。
不待谢玄渊反唇相讥,突然有信使来报:“梧州文魁昨夜于皇城暴毙。”
又有魁首暴毙?
羌颐和谢玄渊皆是一惊。
这次绝不是巧合!
对视之后,二人同时言道:“即刻启程。”
羌颐的身份已经暴露,虔州州牧董胡蔚自然要赶来拜见,只可惜他来晚一步,只望见了车队轱辘扬起的烟尘。
时间紧迫,来不及安排,羌颐只能和谢玄渊同乘一辆马车。
所幸,摄政王的车撵还算宽敞,二人对面相错而坐,倒也不觉得拥挤。
无人言语,只听的车轱辘碾压石子的声音,嘎吱嘎吱,颇有规律。
羌颐闭上眼睛,吐纳收息,一股倦意袭来……
湍急奔涌的河水,沙沙作响的密林,一行车队驻扎在河边休整
第18章:北魏奸细洛河遇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