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颐,立刻激动地挣扎起来,“陛下!陛下!”
闻声,羌颐瞥了她一眼,冷脸对守卫们道:“把人放下来。”
守卫们急忙照做。
扶桑被放下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虚脱了,脸色苍白,手腕处青紫斑驳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羌颐面前,泣涕涟涟,“陛下,奴婢有要事禀报!江淮王与东魏君王暗中勾结、串通一气,欲联手对我大夏不利!”
“今日奴婢在去搬救兵的路上,不慎被东魏人抓住,遭其凌辱!午后,东魏君王得知江淮王大势已去,便命人将臣暗中押解回京,随后便将臣吊在这城楼之上!”
什么?
又是东魏?!
羌颐皱起眉,又听得扶桑控诉道:“世人皆知,奴婢是陛下亲信之人,那东魏狗贼竟然如此侮辱奴婢,岂不是对陛下不敬!”
守卫们深以为然地附和点头。
对此,羌颐则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,她问道:“你确定是东魏人抓的你?”
“是!而且奴婢曾见过东魏君王,就是他!”
扶桑一脸诚恳地看着她的眼睛,“陛下,您要相信奴婢啊!”
可这未免也太巧了!
绑架谢安哲之子,借侮辱女官来羞辱羌妩,这两件事的间隔也太短了,短到几乎时间重合,仿佛多此一举。
而且,前者算计人心,后者倒更像是意气行事,不太似一人所为。
“行了,朕知道了。”
羌颐想着,面色平静深沉,“先回宫。”
闻言,谢玄渊忍不住侧目看了她一眼,眼神晦暗不明:她竟然如此沉得住气?这不像他
第7章:权臣当道,百官离心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