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必践的性子,看这情形,是打算来真格的。
“少也少爷,我错了!你想要知道什么,我都告诉你!”
“你不是说做人要有诚信吗?我可不能毁了你做人的原则。”
耶律桓那个后悔啊,早知道会这样,他才不管什么原则不原则,诚信不诚信。
“少爷,真的,我真的错了!”耶律桓连连求饶: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。”
苏墨钰叹了口气,放开他:“躲得了初一,躲不了十五,懂么?”
“我大不了一辈子不会去!”他脖子一梗。
苏墨钰又是一叹气:“幼稚!就为了逃婚,一辈子不和自己的家人团聚,值得么?”
耶律桓撇撇嘴:“那也不能牺牲我一辈子的幸福。”
“你现在这么说,是因为你有任性的资本,但愿,你可以永远任性下去,千万不要像我一样。”
“少爷……”耶律桓伸手去抓她,看她一脸失落的样子,恨死自己了,为什么要说不该说的话,让少爷伤心?
苏墨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:“告诉我,他在哪?”
耶律桓在心底默默道:对不住了,皇上,为了我的幸福,我只能选择出卖您了。
“他在孙家。”
很好,生了场病,倒是越发长进了,都知道去孙家避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