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床榻一大半的位置空出来。
这张床的确很大,睡三个他们这样的都没问题。
他迟疑了以下,这才站起身,走到榻边。
她指指对面的烛灯:“把灯熄了。”一来是不习惯亮着灯睡觉,二来是光线太亮,彼此脸上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,实在别扭。
他依言将灯吹灭,今晚的月色并不是很好,月光照不进床榻,两人即便面对面,也看不到彼此的神情。
“为什么?”大概是夜的漆黑,给了她勇气,她终于将一路来的疑问道出。
“什么?”没想到他也学会了装傻。
“还能是什么?”她没好气道:“突然决定跟我一起出来游历,我不信没有原因。”
“你想多了,原本就没什么原因,不过是我一时兴起而已。”
“为何一时兴起?”
“这还有为何?不过是想这么做了而已。”
她嗤了一声:“骗人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信你有鬼。”
“真的,我的确是突然兴起,因为我不想再留下遗憾。”
她沉默了一阵,忽然说了句:“你这样,会给我一种即将天人永隔的感觉。”
他的心,被狠狠刺了一下,好在周围太黑,她看不到自己脸上的悲伤,“人生充满了不确定,谁也不能保证,自己一定长命百岁,一世安稳。”
话虽如此,但还是觉得,他这个理由太牵强。
“容蓟,你答应过,会放我自由。”
明知她看不见,但他还是强颜欢笑:“我都记着,不会忘。”
“好,我再信你一次。”言毕,她转过身去,闭上眼睛:“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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