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口喷人呢?您分明是从对面走过来的,我的马车根本就没有碰到您!”
老妇狠狠瞪他一眼,又开始叫唤起来:“哎呦呦,撞了人还有理了,欺负我年纪大没人管是不是?”
苏墨钰看了阎烈洲一眼,他的脸都被气红了。
看来,就算是老好人,也不是泥捏的,也知道生气。
“老婆婆,您想怎么办?”苏墨钰问:“让这位公子也被马车撞一下,以弥补对您的伤害?”
老夫眼珠咕噜噜一转:“那倒不必,老身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,给我点医药费就行了,老身去看大夫。”
果然啊,最终目的还是钱。
“老婆婆,我觉得你刚才说的话,有些不太对劲。”苏墨钰蹲下/身,看着老妇,笑得很甜,但配着那张脸,就显得有些恐怖了:“你说您是从这边过来的,马车又是在那里撞到您的,但这怎么可能?这中间有这么大的一段距离,马车想撞您都难啊。”
老妇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,但她还是理直气壮地嚎着:“怎么不可能?我……我是被马车撞飞,给撞到这里来的!”
苏墨钰突然想笑,因为她想到了一个前世看过的小品。
“啊,竟然是这样!”她叹息一声,瞪了阎烈洲一眼:“这位公子,这就是您的不对了,怎么可以把老婆婆撞得这么远?这都快有三丈了吧?这要是一般人,早就撞死了啊!”
阎烈洲竟然没有看出她在故意开玩笑,焦急地解释:“我真的没有撞到这位老婆婆,况且,就是身着盔甲的七尺大汉,被急速奔跑中的马匹撞到,也会没命的!”
苏墨钰左看看,右看看,很是为难,最后选了个折中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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