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伤,顾不得已被某人打翻的醋缸,连忙问:“他怎么样了?伤的重不重?皇上那边怎么说,有没有责怪他擅自出兵?”
她每问一句,他的脸就黑上一分,这下,醋缸是被彻底打破了。
“钰儿,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?难道……”他逼近她:“你喜欢他?”
“喜欢啊。”见他要炸毛,又赶紧补上一句:“妹妹喜欢哥哥那种喜欢。”
他这才神色稍霁:“不可否认,阎烈洲那家伙,的确帮了你我很多,若非他及时赶来,只怕我此刻早已死在军械库的地底,说不定连尸体都腐烂了。”
“没那么快,人体腐烂的时间,一般都在七日以上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非要气我才觉得高兴?”
她吐吐舌头,完了,又炸毛了!
“你先告诉我,阎烈洲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他没事。”没好气道:“那样的伤势,对他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再小的伤也是伤,我记得你这里有不少好药,别小气,给他送上几瓶。”
“钰儿……”阴森森一声。
她连忙住口,这家伙的醋劲儿也可怕了:“好好好,我不问他,有件事你得跟我说清楚,现在朝堂局势如何了?贤王擅自调动济州守城军,这个罪名可不小呢,加上谋害储君,足够他去刑部大牢喝一壶了。”
他看着她侃侃而谈,叹口气,握住她的手:“虽然理智告诉我,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,但还是不忍瞒着你。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她急问。
“此事虽是贤王一手策划,但他始终置身事外,所有的罪行,都由济州守备官一力承担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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