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未染,毓秀明净之人,竟然是这风尘之地的一个卑微小倌?
老天是有多么不公平啊!
目光下移,落在他手中所抱的长琴上:“你会弹琴?”
“略懂一些,公子见笑了。”
苏墨钰笑了笑,傻子都能听出他在自谦,指指对面的坐席:“那就弹一首来听听吧。”
若白依言坐下,将长琴放置在面前的矮几上,轻抬修长五指,如玉指尖,轻挑慢捻,清扬的旋律立刻从指尖下流泻而出。
如山之高也,如海之阔也。
寂寂山水,随风入画。
苏墨钰听着听着,竟有些醉了。
半眯着眼,斜靠在椅背上,苏墨钰闲闲问道:“你来这里多久了?”
抚琴动作不停:“一年有余。”
才一年啊。
苏墨钰颇为惋惜一叹:“为何不想法子离开这里?你这一身琴技,若留在这里,怕是要被埋没。”
若白道:“怎会埋没?今日,不就遇见了公子您这位有缘人。”
嘴巴挺会说的,苏墨钰懒懒打了个哈欠:“有缘不代表欣赏,欣赏也不代表有缘,今日一别,怕是再无相见之日。”
“缘分不可强求,一次相见便已足够。”
他倒是看得开,苏墨钰伸手端过茶杯,浅啜一口:“听说你们这里的小倌只卖艺不卖身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如果我非要你卖身呢?”
“咳咳咳!”正在喝茶以掩饰尴尬的竹青被茶水给呛到了。
少爷,您可千万不要啊,就算阎小姐马上就要嫁做人妇,您也不能破罐子破摔去做断袖啊!
苏墨钰随手丢给竹
第102节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