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苏墨钰站出来跪拜谢恩,但她没有动。
因为她知道,自己根本没有谢恩的必要。
果不其然,皇帝话音刚落,贤王便出列道:“苏舍人此次的确功不可没,但东郡难民能得到妥善安置,疫情能迅速控制并解决,并非苏舍人一个人的功劳,父皇若要论功行赏,此次前往东郡的所有人,都该得到同等的封赏。”
这话说的没错,若要论功行赏,大家都应有份,她再有能耐,若是没有人从旁协助,也是成不了事的。
此话一出,不少人跟着一同附议。
其中,大多数都是之前跟苏墨钰套近乎,拉关系的。
苏墨钰垂首静立,好似大殿之上所谈论之事,压根与她没有半点关系。
端王看了贤王一眼,又看了看苏墨钰,眼中迸发出一抹寒光。
苏墨钰感受到这股寒意,半垂的眼眸陡然睁开。
很好,贤王一句话,已搅乱平静的池水,接下来,她便要让原本混乱的局势更加混乱。
“王爷所言极是,此次东郡一事,并非微臣一个人的功劳,大家同心协力,才能使灾情得到妥善控制。”她站出列,拱手道:“还请皇上收回成命,原本为皇上分忧,就是微臣分内之事,不敢奢求封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