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,想要回来可不容易。”
季颜哪里会在乎一副画:“画没事,我自己画的,也不值什么。”重要的是钥匙。
果然,第二天一早,季子修就来了,搬着一个箱子:“对不住啊,我不知道那画是你的。要不然,我肯定不让爷爷拿。可那画我实在要不回来……”他有些无奈,家里有个老小孩。他们这些真小孩就只能让着:“这个算是我的赔礼。另外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箱子打开,里面是笔墨纸砚,都是有钱都难买到的好东西。
“谢谢,这些就够了。人情就免了。”他们这样的人,人情更加贵重。一副画,不值。
“也别客气,早晚都是自家人。人情不人情的,我也就这么一说。”
季颜就笑:“那行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然后进了书房,又拿了一幅画出来:“既然季老爷子喜欢,那这个算是我送的。”
季子修打开看一眼,啧了一声,没说什么又卷了起来:“我听子常说,这是你自己画的?”
季颜点头。
“真是看不出来。”季子修就准备走了:“不说别的,就这手画,在老爷子那就是通行证。你跟子常之间的事,老爷子一个人就能替你们摆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