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变成这样,昨天还是好好的呢?”
她的这句喃喃自语,让一旁的安振眉头皱的更深。
他上前拉住陈素梅的手腕,把人带到了走廊,不解的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跟无心又有了联系?月儿不是说她是个心思很重的女人吗?”
陈素梅眼神躲闪着,大脑在飞快的思索着回复。
她太了解安振的性格,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宠了这么多年的安月儿是心怀鬼胎,冒名顶替的话,一定会把她赶出家门的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就算安月儿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儿,她也还是舍不得。
“之前我们在商城里偶遇无心,在我生日的那天,送了我一个很精美的镯子。她刚来榕城,身边又没什么朋友,所以医院才给我打的电话。”
安振觉得这套说辞有点儿不对劲儿,但具体错在哪儿,他一时之间还没有办法说上来。
只能盯着陈素梅又问一遍:“真的只是这样吗?”
从她刚刚的一系列反应来看,无心不像是点头之交的朋友,更像是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。
陈素梅说道:“就是这样,这种事上我为什么要骗你?我挺心疼无心,她和咱们的女儿一样大,现在却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,实在是太可怜了。”
“别人家的事情,你就别跟着操心了,你记着点月儿的话,无心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