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一眼:“这又怀疑上我了是吧。我配合你的调查!也不隐瞒你,我没在家住,那晚跟几个苏国专家在咱们厂的文化宫打扑克呢。我是几点跟他们在一起,几点离开的,他们都知道。”
如此的坦然,叫苗家富不自在了一瞬:“您别见怪,干我们这一行的,有职业病。”
“没事!”她笑道:“只要能查出真相,没有谁是不能查的。”
既然没有谁是不能查的,那么那些专家,该问还是要问的。
苗家富专程又找了四爷做翻译,去问那几个专家了。
人家说了:“是跟范云清同志一起打扑克的,一晚上都在一起。”
苗家富还追问了一句,叫四爷翻译:“一直在一起?中途没有因为任何事离开过?”
当然!
这几个人说的斩钉截铁。
出来的时候,苗家富就说:“也是我胡思乱想的。看来范书|记的嫌疑是可以排除了。我也是不靠谱,人家还怀着洪副厂长的孩子呢,怎么可能干的出陷害洪副厂长的事……”
他是直接排除了范云清的嫌疑,转而调查其他人去了。
可四爷心里却认定:此时必然是范云清干的。
苗家富不了解那几个专家,但四爷了解,跟专家接触最多的就是他了。这些人晚上没有一瓶伏尔加是睡不了觉的。喝完了说过什么干过什么,他们知道个鬼!
而工人文化宫又是距离那一片领导住宅区最近的地方。在文化宫里面,晚上上厕所是不方便的,只有这些苏联专家的活动层的厕所才能使用。而这些专家都是男士。她要是想上厕所,完全可以用借用厕所不方便的理
1220.旧日光阴(32)三合一(16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