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洪刚也点头称是,边上就有厂办主任说:“小林了不得,如今可是银行系统的名人。碰上以前的一个同学,他就说,再过年,别的省不敢说,就咱们省来说,银行里上上下下的人,都得是她的门生……”
这是什么,这就是人脉了。
林雨桐连忙摆手:“可不敢当!”
另一个就说:“有什么不敢当的。省里的财经大学,也有财会专业,人家说是想请咱们小林,小林不去。人家的领导都在想办法,说是可以考虑给金工一个行政岗,只要小林点头,两口子都能去……是不是有这么一码事!”
是有这么一码事。
但是如今这个年代的大学,那环境,哪里能有厂子里的环境好。
知识分子如今只能算是工人阶级的一份子。你说:我没事从工人阶级这一堆跑去知识分子那一堆干嘛。
她义正言辞:“我对咱们厂有感情,我对咱们的工友有感情,我是工人……”
所以,我骄傲!
一队人一边说话,一边往外走。
结果一出去,才发现很多职工都没走。他们围在四周,留出一条路来。
而路的那一头,几十米外,停着一辆车。
车边站着的人,很多人还有点印象,就是当初带走范云清的人。
那么这次,他们是冲着谁来的?
不少人都看向走在最后的范云清。
范云清挺着肚子也迎过去:“又见面了。”她热情的伸出手。
几个人很客气的跟范云清握手,然后就看向厂里领导站的地方。
这五人工作小组中,一个
1220.旧日光阴(32)三合一(10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