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往外走。
苏培盛紧跟在温侧妃身后离开,眨眼间屋子里只剩下温馨留下的带来的小丫头守着。
原是听竹阁的二等丫头珑翠,这次带出来见识见识,此时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钮祜禄格格,开口说道:“格格快起来吧,主子都已经走了,您也该回了。”
别在这里唱大戏了。
当别人都睡眼瞎,看不出她的心思?
钮祜禄氏听得出这小丫头言语里的讥讽,可是又能如何?
只得白着脸起来,扶着明芝的手往外走,她是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。
她以为温侧妃就是为了颜面,也会假装大度的带着她同行,万万想不到,她就真的敢借着苏培盛的手把自己搁在这里。
那她……一点机会都没有了。
白白的费心谋划这一回,到头来竟是一场空。
虽然不是时疫,可是四爷受伤也是难得好机会。
钮祜禄氏失去这次机会收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,因为她已经不知道下次的机会在哪里?
或者说,也许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温馨可没空去想钮祜禄氏的悲伤跟绝望,马车一路上疾行,颠簸的她有些难受,可她满脑子的都是四爷的伤势。
苏培盛越是不肯说,温馨就知道只怕是伤势不轻,心里就越发的着急。
马车不比四爷单独骑马,狂奔快两个时辰才到了四爷在围场驻扎之地。
围场之外全都是高大的帐篷,远远望去驻军守候令人心生畏惧。
苏培盛亮了腰牌,守门的军士很快的就放行。
马车直接进入营地,一盏茶的功夫就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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