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之的这个年纪所没有的深沉与深邃。他只轻轻叹息。
就这样,顾云远由着孤飞燕抱,由着孤飞燕哭,他没动,也没出声。幸好。程亦飞这卧室很深,外头听不到屋内的声音。
许久之后,孤飞燕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是无比眷恋这个熟悉的怀抱的,可是,一停止了哭声,她立马就放开了。
即便她不愿意相信,可是,小药鼎都不认他,他就一定不是白衣师父。
她低着头,一边擦眼泪,一边道歉,“顾医师,失礼了,我,我真的认错人了……”
顾云远眸中的深沉早已消失不见,他将手帕递上,轻轻叹息,劝说了起来,“丫头,人和人是有缘分的,缘分没了,强求不得。你师父既不要你了,你又何必再念他呢?”
孤飞燕猛地抬起头来,又一次直勾勾地看入他的眼睛。
顾云远一副被吓着的样子,连忙后退。孤飞燕泪迹未干,却一脸倔强,她说,“我师父也这么说过,但是,对于他,我偏偏要强求!我一定会找着他的!”
顾云远避开了她的视线,仍旧是轻叹,自言自语,“执念亦是病,是心病。心病心药治,你若不听劝,在下多说也无益!哎……你瞧瞧,你把我这衣裳弄成这样,这要是出去了,还怎么见人?”
他一边说,一边取来油灯,挨着自己心口烘烤起来。他心口都湿透了,全是孤飞燕的泪水。
孤飞燕这才想起来屋内还有一群人等着他们呢,靖王殿下也在的!
她总算冷静下来了。在找到师父之前,在找到冰海的秘密和自己的身世之前,她依旧要努力当好她的药女,在这片尔虞
第195章 我偏偏要强求(2/4)